房,小儿子又刚入了学堂,加上家里为人谦和、厚道,附近的几乎邻居碍着郑家的面子纷纷过来道了喜。
钱婆子却不以为然,半点没有要招呼人家的意思,反倒挑着眉毛念叨着:“连个红包都不带给的,还想在我家里白吃顿饭,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郑母也没接茬,只客气地一一送走了来道喜的人,嘴里说着:“孩子姑家刚搬来,家里实在是乱的很,招待不周,改日再请大伙吃顿便饭。”
围好了猪圈,搭了鸡棚,钱婆子来家里时又跟郑母念叨着家里的大门不结实,夜里透风,于是郑母又让郑天旺做了一扇榆木的大门,岂料钱婆子半句银钱的事也没提,态度也不客气,弄得好像自己家欠了他家一样。
气得郑天旺道:“早知道就用杨木给他们做,没得骚死他们!”
等钱婆子家的事情全部忙活完,已经进了十一月。赶上十一月初镇上赶集的时候,璧容带着绣好了的一套窗幔、帐子跟着秀莲坐着宋金武的车一块去了镇上。
年掌柜收了东西,大方地给了二两银子的工钱,又念叨着临近过年,店里的绣娘人手不够,问璧容可愿意过来帮一个月的工,月钱给五两银子,个人单独绣的东西银钱另附。
璧容心里虽然很乐意,但秀莲却说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