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准备说亲了,这样在外面抛头路面影响不好。再三商议,只能婉言拒绝。因着家里这里日子准备做棉衣棉被,故而只接了几幅外定年礼的屏风绣面。
拿了银钱璧容就径自拉着秀莲去称棉花,如今天气日渐寒冷,籽棉已经涨到了十二文一斤,皮棉则是四十文,秀莲说三斤籽棉约么能出一斤皮棉。
璧容和秀莲算计着,天业的棉衣是不能省下的,还有福哥儿、豆芽两个孩子过年的新衣,索性也趁早买了棉花做出来,免得日后棉花又涨钱。郑母那屋的棉被小正好可以换给天业盖,再称上十五斤的棉花,做一床大被即可。
如此算来便花了八百文钱称了二十斤的皮棉,省去了那去籽的功夫到能多做点别的赚钱的活。
回去的时候,璧容突然想起前阵子秀莲提过宋大娘手冻裂的事,心里便念叨着不知道小虎子可有厚棉衣穿,犹豫着推了推秀莲,小声地问了问。
秀莲听了笑着逗了她半天,直到璧容有了微怒的模样,才老老实实地对宋金武问道:“大兄弟,大娘的手可好点了没?”
宋金武叹了口气道:“每年一入了冬就得犯上一回,怎么擦药也不见好,只能等着开了春。”
秀莲又问道:“哟,那你家这些日子谁干活啊?”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