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后也出去了。
房间里就剩下我们仨和躺在病床上的黄秋山。窗帘紧闭,房间里很昏暗,还散发着浓浓的药水味。
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顿时亮堂不少。黄秋山此刻看起来很不好,可以说是相当惨。
穿着一身病号服,脑袋缠满了绷带,只漏出仅剩的右眼和鼻子嘴巴。左胳膊挂着点滴,右胳膊戴着手铐,锁在床头,呼吸十分微弱,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死气。
从我进来开始,我的身影就没离开过那只冷如蛇蝎的三角眼。我心里别扭,但还是强装镇定。我拉过凳子,大马金刀的坐在他对面,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找我来什么事?”
黄秋山死死的盯着我,好一会才转头看着张哥,缓缓的开口:“你出去。”
声音十分沙哑,就好像拉破风箱一样,听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张哥脸顿时垮了下来,怒气冲冲的说道:“黄秋山,请注意你现在的身份!你要找的人我给你带来了,现在你得配合我们!”
黄秋山不言语,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我先跟他谈,再跟你谈。”
张哥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是被气的不轻。我看了鸡蛋一眼,这小子立马会意,趴在张哥耳朵边嘀嘀咕咕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