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狠狠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黄秋山,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里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了,鸡蛋也拉过凳子,和我坐一起。
好一会儿,黄秋山沙哑的嗓音又响起了:“你把童童怎么样了?”
我经他一提醒,忽然想起布兜里的古曼童!他娘的,我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
“多亏你提醒,我都给忘了!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不会把他怎么样,晚上我就找个地方把他给超度了。”我一拍脑门儿,一脸的后怕。
“你敢!”
黄秋山突然挣扎着想坐起来,奈何一只手被铐着,试了几次都没起来。
鸡蛋大骂一声,恶狠狠的说道:“麻了个逼,你个老杂毛都这鸟样了还敢威胁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当你面把他超度了?”
鸡蛋刚一说完,黄秋山明显一愣,三角眼盯着鸡蛋,瞬间停止了挣扎。
黄秋山盯着我们看了许久,忽然身上气势一泄,身上那股子疯狂劲消失的无影无踪。
“说吧,你找我来到底什么事。”沉默了好一会儿,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黄秋山看了我半天,说道:“你们二人年轻气盛,这次我算是栽了。但是你们也别得意,我说过,你们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如果不出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