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女的还是个道士!”我忍不住爆了个粗口。这个女人给我的惊喜还不少,别的不说,就这道士的身份就非同小可!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鸡蛋摸摸光头,疑惑的问道。
我撇了眼鸡蛋,说道:“你走南闯北好些年,可曾见过女道士?”
鸡蛋摇摇头,仍然不解的看着我。我无奈的摇摇头,跟这货说这些纯粹是对牛弹琴。
女人还躺在坑里,嘴里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再怎么下去,估计会有生命危险。
这个女人一身谜团,绝不能就这么挂了。事不宜迟,我让鸡蛋背女人下山,赶紧去医院。
“卧槽!我背她下山,那你干嘛?”鸡蛋十分不爽,根本不想接这苦差事。
我斜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你再在这磨磨唧唧,这女人可就活不了了,你看看这血吐的,跟特么泉眼似得!”
“草!劳资咋这么倒霉!”鸡蛋摸着头上的大包骂了一句,也不多说,一伸手将女人从坑里拉出来背在背上转身就走。走了几步转过头对我喊到:
“你小心点,我去去就来。”
我挥挥手,让他放心的去,鸡蛋这才慢悠悠的往山下走。
鸡蛋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