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岗里。我站在土坑边上,张正业的骨灰盒孤零零的躺在我的脚边,骨灰盒上的遗像两眼直勾勾盯着我,看的我心里一阵发毛。
这荒山野岭的,大半夜的被一个骨灰盒这样盯着,绕是我心里素质过硬,也总感觉到不舒服。我将骨灰盒踢到一边,远离他的目光,这才感觉好受一些。
“草!劳资是阴阳先生,怕个卵!”
我怒骂一句,给自己打打气,一翻身跳进了土坑。
黑暗中,土坑里的我满头大汗的挥舞着铁锹。铁锹入土,泥土翻飞,不一会儿土坑就又被我挖深了许多。
我蹲在坑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多亏咱出身农村,打小就跟我爹干农活,要不然我还真没办法。
土坑已经下去将近一米了,仍然没有任何发现。难道是我猜错了?没理由啊?
我甩了甩身上的泥土,心一横继续开干。虽然是大冬天,可还是给我挖出一身汗。我有些佩服那个神秘的女人了,这活简直他妈的不是人干的!
我心里骂着鸡蛋,这狗日的去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了,咋还没回来。心里骂着,手上不停继续往下挖。
我也不记得我挖了多久,我只感觉两条胳膊好像不属于我了似得,酸痛不已,每一铲都要用尽全身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