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白问。
    就比如当初他那么四平八稳的告诉我他是警察,并且编了个看似不合理但却让人找不出实际问题的理由来骗我。
    和锁天又闲扯了两句后,转身退出了卧室。
    将背包里的衣服收拾出来,我准备把几乎满是污垢的身子给擦洗一下,卫生间里的喷头还能用,只不过没有热水,原本想去厨房烧一些热水,但看着空荡荡连一只碗也没有的厨房我只能摇头叹息。
    胳膊上的伤口必须得处理了,从昨天开始,胳膊就一直不停的抽痛,而且越来越严重,应该是昨天拉扯俊迪的时候用力太大,伤口又裂开了些。
    刚把外套脱掉就看到了毛衣上的红色血迹,我抽了口气,慢慢将毛衣袖子给卷了上去。
    露出已经完全被血浸透的绷带,难怪一直觉得头有些昏昏的,流这么血不晕才怪。
    又盯着那绷带看了会,我心疼的想…这得是多少次姨妈的来潮量啊。
    把绷带一圈圈的拿掉,露出伤口时,我都有些不忍心看,要不是当前是这么个状况,疼成这个样子,我非得哭不可!
    刚拿下喷头准备把伤口给冲冲的时候,我猛然想到,一直以来为了保险而避免喝这个水,现在却拿来冲伤口,万一有什么问题,那我岂不是死的太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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