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的把喷头给放了回去,暗自庆幸还好及时想起来了。
没办法,我只好将脏衣服给先换掉,曙光给我的医药箱里还有一点点绷带,我简单用碘酒给伤口清洗了下,将绷带缠了两圈后,又把之前拿的卷装卫生纸给拿出来,在伤口上绕了厚厚一层。
穿好衣服,确定一切如常后,用脏衣服将那带血的绷带给包起来全塞到了背包里。
找个机会从路上丢掉吧,反正现在可不会再有什么乱丢杂物罚扣二百块钱的规矩。
走出卫生间,我这一通弄了好长时间,沈风,锁天他们都已经在客厅铺上了被子躺下休息了。
沈雪和徐淑郑荣荣睡在屋里,经过客厅时,我刻意放轻了脚步,房间里已经传来了徐淑均匀的呼吸声。
我看了一眼熟睡的她,应该累坏了吧。
经过这一晚上的观察,我发现徐淑虽然表面上看去有些难以接近,但是事实上就是个热心肠,而且有着一股子韧劲儿,就比如凌晨,明明开了一夜的车已经满脸疲惫,明显快要撑不住,但她始终咬着牙坚持,没吭一声。
沈雪抱着郑荣荣躺在另一边,姐妹俩正小声的说着悄悄话,我有些好笑,这沈雪那么大人了,跟郑荣荣还真能有共同话题。
将背包放到一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