辑。
    虽然现在我本身的造型并不能比他好到哪里去,心里还是免不了狠狠的同情了一把。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将我们当成了可以救他们命的人。
    但锁天不发话,我根本就没法出声应他们的话,生怕一个不忍心,答应收留或者帮他们什么,会讨来不必要的麻烦。
    锁天坐在驾驶位上,盯着车前的那个人半晌,有些不耐烦的按了按喇叭示意他让开,但那夫妻俩在听到锁天提醒的喇叭声后,立即紧张了起来,那原本不停敲着我身旁车窗玻璃的女人,干脆也跑到了车前,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
    我一惊,立即坐正了身子,这辈子活到现在还没被谁跪过,这冷不丁的被这么个长辈跪在车前,我立即满身的不自在开始蔓延。
    据一些老人说,让长辈给自己下跪那是要折福的,虽然我一直都没什么福可言,可还是不希望这么一个老大娘跪在自己面前。
    那不停做辑的中年男人,见女人跪了下去,也干脆扑通一下也跟着跪在了地上。
    接着俩人不停的对着我们的车子叩头,期间那妇人语气高亢尖利的哭嚎着什么,我听不太清,但也大抵明白了什么意思。
    她想说的无非是,她和她当家的,(估计就是那个穿蓝色布棉袄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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