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已经很久没看到活人了,家里的孩子孙子全都被咬死了,他们老两口受了多少多少罪才勉强撑到今天。
我有些犹豫的转头看向锁天,同情这只小虫子已经爬上了我的心头,闹腾的我有些心慌,锁天依然抿着嘴就像看和自己无关的其他事情一样看着车外。
那夫妻两人依然在不停的磕头做辑,那妇人也依然不停的哭喊着,声音都因为费力的哭叫声而显得有些撕裂开。
锁天表情渐渐有些不耐烦,左右打量了一圈,似乎是在考虑要怎么把车子绕过他们俩开过去。
我不禁有些担忧起来,看着这夫妻俩的样子明显是已经心力交瘁了,锁天又明显不想管他们俩,我们走了后他们俩还能撑几天?
但是担忧归于担忧,我内心里还是没有太强烈的救下他们俩的打算,这应该怎么说呢?现在的我就像之前网上报道过的那些人一样,冷眼旁边,只会倾尽全力发挥文采试图告诉全世界自己到底有同情别人,但在实际上却连动动手指都觉得麻烦。
自嘲的笑了笑,我准备转头示意锁天想办法赶紧离开,可就在我转头的瞬间,立即就眼尖的看到远处不知从哪个小巷里拐出来的十几只行尸,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正歪歪扭扭的朝这边移动过来。
距离太远,还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