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十分的健谈,整个下午盘腿坐在炕上,硬生生跟我东拉西扯了好几个小时,从之前小日本抢夺钓鱼岛的国家大事,到后来他们地里打农药差点被王停云当饮料喝下去这类家庭事件,挨个跟我扯了一圈。
外面是不是密集起来的行尸叫唤声,也被我们俩给彻底无视,王停云躺在嘎子叔旁边早就睡着了,锁天也靠在一旁闭目养神良久,不知道到底睡没睡着。但是按照以往我对他的了解,这人绝对是处于醒着的状态。只不过周围的情况或者我和嘎子叔的话题并不能引起他睁眼或者接话的兴趣而已。
我和嘎子叔故意的都没提起当前的行尸世界,自欺欺人人这回事其实每个人都会,也是每个人都必要的,嘎子叔这种乐观的个性都需要,更何况我。
起码和嘎子叔闲聊的这个下午,我有种脱离了当前世界的感觉,就好像真的回归到了以前平和的世界中去了。
这不见得是好事,但是我清楚自己的内心是十分清醒能认清当前现实的,这样的话,偶尔让自己脱离一下这个世界,也算是小小的精神填补。
吃完饭的时候,嘎子叔变魔术一般的从炕地下掏出了几个烤好的大红薯,把我给惊喜的眼睛都快笑没了。
多久没吃这种热乎乎的东西了?最靠近的一次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