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住进村子那天煮的一锅米粥了吧。
    嘎子叔烤了很多,原本是准备屯着和停云他们爷孙俩慢慢吃,这会我和锁天来了他倒也好不在意全都拿出来了,招呼着我和锁天多吃些。
    我啃着热乎乎的红薯,差点没激动的把舌头也给吞下去,吸溜着嘴问向嘎子叔:“我们把这些吃完了,你跟停云怎么办?”其实我问这个也是客气客气,要是这会嘎子叔舍不得给了,估计也绝对夺不回去我手里的东西了。
    好在嘎子叔只是大气的摆了摆手说:“院子地窖里面多得是,要多少有多少,娃娃放心吃!嘎子叔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