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抹了抹脸。
这番折腾,倒也令她精神几分。
然后便是匀面傅粉,还点了胭脂,贴了翠水梅花钿儿,一切正规而正式。
梳了飞仙髻,簪凿花金梳蓖珊瑚步摇并两支南珠珠花,还应景的在鬓角处压了两只以纸缠铜丝做的蝴蝶,俗称“闹嚷嚷”。
偏头察看之际,两只蝴蝶翩然欲飞,倒是给这身沉重的装扮增添了些灵气。
“奶奶与旁人不同,是新妇,所以这第一年的元旦,怎么也要打扮得郑重其事,一是给人瞧着庄重,一是给自己讨个吉利,可万万嫌不得烦。”霜降一边拿桂花油抚平她鬓角的毛躁,一边学着春分的唠叨。
阮玉皱了眉:“不喜欢这股桂花的味道。”
春分急忙上前:“这几日忙,竟是忘了去大奶奶那拿姑娘惯用的玫瑰油了,稍后奴婢就捎回来。”
阮玉想了想:“其实玫瑰油也不喜欢,都油乎乎的,以后这些东西能不用就不用了。”
春分还要说话,阮玉已经由霜降服侍着换了白绫缎里衣,外罩了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裉袄,再配了松花色绣金鹧鸪拖泥裙,最后系了捻金线盘云纹裙带,饰翡翠禁步。
捡了赤金镶莲花纹的项圈坠着羊脂玉的如意锁,嵌明钻海水蓝刚玉镯加上金掐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