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畅快。
他闭着眼,不断的问自己,金玦焱,你是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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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小筑内,阮玉捧着粽子手,却不是愁眉苦脸,而是一个劲的催促春分安排“老鼠娶亲”。
她自是不好说自己不知这个民俗,于是只让春分安排。
春分苦着脸,心道,这屋里哪有老鼠啊?
却不敢多话,怕姑娘突发奇想跑到厨房或仓房去,于是在角落里象征性的撒上一些米盐、糕点做“米妆”,意味着要与老鼠打好交道,以求今年的鼠害少一些。
阮玉则悄悄溜下地,在米妆上又添了块大大的桂花糕。
“姑娘,为了不打扰老鼠娶亲的好事,今天可得早点睡。”
阮玉很听话,乖乖的盖上被子,闭上眼睛。
春分便无奈的摇摇头,睇向那块大个的桂花糕。
其实说穿了,姑娘也不过是个孩子。
她轻轻为阮玉掖好被角,放下了镂空刺绣银线花锦帐,方吹熄了案头的蜡烛,然后走到门口,擎了搁在花梨木小几上的烛台出去,又缓缓掩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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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居内,金玦焱眼看着斜对过的雕花长窗黑了下来。
手自臧蓝金丝的窗帘移开,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