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洵起来。
阮洵倒是自己直起了身,再抬头时,已无了往日笑眯眯的和颜悦色,而是现出几分苍老,一向饱满光滑的眼角也透出两道细痕。
金玦焱顿觉心酸,忙搀了他坐在太师椅上,又走至他面前,袍摆一振,就地跪倒:“参见岳父大人。”
“好女婿,快起来!”
阮洵虚扶了他,二人相对无言,而后分长幼落座。
沉默片刻,阮洵开了口,声音微带嘶哑:“那日的事,多亏了季明了……”
金玦焱又要起身:“是小婿办事不利,让阮玉……”
阮洵摇头,止住他,又笑了笑:“玉儿都跟我说了……”
什么?阮玉都跟他说了?说了什么?
金玦焱脑门冒汗,却见阮洵笑着看他,手一下一下的抚着并不存在的胡须,还不断点头:“好女婿!”
这回声音倒响亮了些,透着愉悦。
金玦焱虽不知自己到底有了什么贡献,但是阮洵没责怪他,也让他如释重负,连忙唤百顺进来奉茶,此刻方想起问道:“岳父大人怎么来了?”
有点明知故问,但今天是正月十一,明明应该是他去拜见阮洵的,阮洵若是有什么事,大可到时再说,也不至于……
阮洵大笑,笑中很有几分朗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