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婿日子婿日,只要翁婿见了面,管它是谁去了谁的家?”
金玦焱便摸摸脑袋笑了。
说起来,阮玉往日的开阔与不拘一格,还真挺像这位不走寻常路的岳父。
想到阮玉,便忍不住要问上几句,不是在阮洵眼前要故意表现的体贴跟做作,而是,他真的想知道她怎样了,毕竟,百顺跟千依是小子,不好经常往那边跑,唯一个丫鬟,却……
可是他几番想要开口,又几番咽了回去,就跟总是无法迈出门的那只脚一样,全失了以往在阮洵面前的从容自若,自己也不知是怎么了,而且就连寒暄都忘记了。
阮洵倒好像瞧出了他的心思,摸着“胡子”,笑了笑:“玉儿……”
他本在盯着雕刻缠枝花纹的案角琢磨如何开口,闻言立即抬了眸子。
阮洵的小眼一亮,旋即弯起:“她挺好的。”
挺好的?这是什么话?她怎么会好?
金玦焱就要反驳,说她是不是瞒下了什么,故意表现轻松?百顺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