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教授。
对此,苏亦笑了笑,“我还是合适学考古。”
沈明吐槽,“北大考古专业的研究生不合适学考古,谁合适?”
这时,钱咏文才真正惊讶了,“小伙子,深藏不露啊。”
之前苏亦都没有介绍自己跟北大的关系,主要是还没去报道,甚至录取通知书还没拿到手,名不正言不顺,不合适拉虎皮扯大旗,却不曾想自己北大研究生的身份又被曝光了。
苏亦也只好简单介绍一下自己的情况。
钱咏文感慨,“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还在下乡种地呢,不曾想,你现在已经开始作学术研究了。”
苏亦笑,“我现在也需要种地的,这不,刚才还跟钱老师你学插秧呢。”
钱咏问乐得直笑,却不再提读研的事情,而是开始专心跟他讨论稻作起源的话题。
先拿现在南方的籼稻品种跟石峡出土的炭化米粒标本来作比较,然后开始跟其他南方稻作品种去对比。
这就是水稻专家的优势。
他们或许不懂考古,但他们更懂水稻。
其实,省博拿去作检测的米粒标本,不止T3/T2两个探方,后面也陆续送T47[3]窖穴的米粒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