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悸和茫然渐渐褪去,垂下眼睑折身向操场大门走去。
“操!狗日的想跑!”
我快跑几步拽住唐寄北的胳膊,他想要追上去的步伐被生生打断,转过头一脸恼怒的看着我。
“你追上去又能怎么样?”我沉声问他。
“打他丫一顿总可以吧!”唐寄北愤然甩开我的手。“你他妈怎么也变得这么多废话!那孙子干了操八辈祖宗的事儿,卸他一条胳膊过分吗!”
我直直迎上他的目光,“然后呢?再去局子里看你吗?你已经卸过他一条腿了,你忘了当初你的开除处分是怎么撤销的了?”
我看着说不出话却依然梗着脖子的他,叹了口气。抬抬手腕上的表:“快五点了,戚里也快来了,你要让她看着你卸林苏皓的胳膊吗?更何况……”
我努力咽下喉头几欲作呕的感觉,舌头麻木到好似打了结,发出的声音几乎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你别忘了,那件事……我们都是帮凶。”
(2)
新学期的一切都是值得期待的。
潮湿的抹布掸去桌椅上积攒了一个假期的浮尘,再抽出一张干净的心相印纸巾一寸一寸擦干留在木质桌面上的细小水珠,小心翼翼地在桌角摞起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