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饭真的不是一般难吃。”江左易的评价十分中肯:“上回美其名曰地烤了点饼干带给小零,结果他现在把饼干都戒了。”
我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说大好的日子你不揶揄我能不能死?
其实我心情还是有一点美中不足的小失落,想当时,我和冬夜都说好了今天的婚礼要带叶子来给她扯裙子的。
自从上回‘笑笑’闹了这么一出戏,我那还敢冒险把人格不稳定的女儿给带出来。何况听王主任的意思,说周一就要组织专家会诊,这两天还是让叶子相对平和地呆在固定环境为好。
就在这时,我看到叶瑾凉带着舒颜也来了。
他依然应了杜辰风的邀请,来做这场婚礼的证婚人。本来我还觉得讽刺,让婚姻失败的人来证明——哦,人家叶瑾凉也不算婚姻失败嘛。有了新欢,有了希望,还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
失败的只是我舒岚自己而已。
虽然我一点都没看出来,叶瑾凉对舒颜有比对我更呵护的态度。
想当初我怀叶子的时候,他可是巴不得我双脚都不要接地面般八抬大轿地宠溺……想到这儿,我心情反而好了点。抓起个果汁就对江左易说‘干杯’。
“姐,”舒颜大大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