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我走过来。明明还看不出明显的肚皮轮廓呢,走路就已经开始尽显疲态地挺着肚子了。你丫演戏呢啊?怀过孕没有啊!
“这算我的心意,麻烦交给冬夜姐吧。其实我……”舒颜把一个红信封交给我:“我知道冬夜姐没有邀请我过来,是我死乞白赖求瑾凉带着的。就连主桌席上也没有我的位置……你放心,我就在门口的次宾位置上等着。”
主桌上一般安排的都是新郎新娘的好友,冬夜专门为我加了江左易的位置,可没有为叶瑾凉留舒颜的位置。呵呵,处处透露着中国好闺蜜的责任感!
我说你叫叶瑾凉帮忙代收吧,要么塞给辰风的弟弟妹妹也一样,他们是伴郎伴娘。
“姐,你看你还是对我这么防备。”舒颜巧笑嫣然:“好像我能装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给冬夜姐似的。
咱们不都已经和解了么?而且我现在都已经快当妈妈了,知道该积点德。”
“好了算了,正巧我的也没给,”坐在我对面那半圈的黎之鉴站了起来,伸手接过舒颜的红包:“来,我帮你一起递过去。”
此时叶瑾凉在跟主持的司仪说话,所以并没有介入这场小小的纠纷和冲突。但不表示别人不会介入——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