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在不知不觉中被人迷奸,你可还遇到过什么其他的事?”
“不是他?”沈心珮瞪大了眼睛:“我……我上楼去的时候房间里就……就只有你了……”
我稍微思索了一下,按照凌楠的说法,这种暗娼‘瞎打灯’的玩法总归是事后要留叠嫖资在床头的,都是道上的规矩。
“那你看到房间里有现钞留下么?”
“没有。”沈心珮摇头,摇得很坚决。
我皱了下眉,我说你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当时也怕留下些证据什么的,就把你的衣服物品全收拾好了。我注意到你少了一条项链和一只耳钉,就在房间里找了一会儿。
项链断了,掉在地板上。我给偷偷扔了,但耳钉始终没找到……”
我觉得沈心珮说的应该是实话,我遗失的两样物品始终都以为是刘健见财起意偷走的。如今几番分析下来,刘健在舒颜的威逼利诱下都没能‘硬’的起来,后面自然就是灰溜溜地提钱走人了,不至于抢我身上的财物。
那么……
“所以你确定,没有在床上地上看到有钞票?”我又确认了一遍。
沈心珮说她记得清楚,是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