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岚岚,你说叶子不是那混蛋的?那是……”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刘健走了以后,我被其他人当暗娼给……”我摇摇头:“算了,是谁都不重要。如果您因为那个男人不是姓刘的记者,便可以把这件事归结为完全的‘意外’,而不用那么受良心谴责,那最好了。”
“岚岚!我……”沈心珮在身后叫我:“岚岚,我还能去看叶子吧?”
“再说吧。”我头也不回,因为我需要先攻城略地,才能济仁怀柔。
没有留下嫖资?
从餐馆到医院的这一条马路上,我想了好多。
如果留下嫖资,那基本上就可以断定事情就是我想的那样。赤身裸体的躺在包房里,被不知道哪来的色狼给压了。
但现在,沈心珮说没有钱留下……那到底是因为我倒霉到家,不仅遇到个嫖客,还是个不地道的嫖客。
还是因为……另有隐情?
算了,暂时没有精力去想这件事了。
我到一楼的时候先去看叶子,陆照欣过来的时候给我打过电话。当时我还以为是公司的事,加上手机没电,也就没回过去。
本想看到她的时候好好感谢一番,结果刚一接近玻璃窗,就看到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