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脑中定然分泌了能促成兴奋点的荷尔蒙。即便事情的真相带来的只有无尽的痛苦。
我现在只想把我爸爸从坟里挖出来,问个清楚明白。
他做错过什么,认罪过什么,被冤枉过的,又是些什么呢?
陆林霜,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如果无法从心肠的硬冷程度上击垮你,那么……我比江左易更有优势的,是我跟你一样,都是女人。
两个警官把我爸爸以前的一些批文合同什么的都取证带走了,并告诉叶瑾凉说,近期内不要出镜。中山建业的事还需要接受后续调查。
我问还要多久。
警官说他们也没数,如果我们配合的好就可以早一点提交送审,至于怎么宣判,那就不是他们能管辖的了。
送两人走了以后,叶瑾凉坐在沙发上陪了我一会儿。我的手颤抖着,又阴又凉,他问我到底要不要紧。
我摇头。
“瑾凉,你说人类因爱生恨的程度……到底能有多强烈?”
叶瑾凉没有立刻回答,这沉默不堪重负的气氛一定让他越发自责而尴尬吧。他说,大概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地上了别的女人?
我差点就笑了,结果嘴角还没等牵起来,眼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