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不应该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人,比如凌楠凌雪,比如莫巧棋。
我想我是不是应该有莫巧棋那样的勇气,干脆把女儿带走吧。
活着这么辛苦,为什么不一起解脱呢?
可是我终究还是无法下手,因为那样的话,我到了那边也是没脸再见江左易的。
他最喜欢坚强又聪明的女人,像以前的舒岚……一样。
又是一个周末,对于不上班的我来说,早就没了那种有关工作日与休息日差异的敏感。
但是今天,我预约了叶子的心理医生。所以一大早起来,先习惯地打开床头柜子,看一眼江左易留给我的戒指。然后到儿童房里叫叶子起床。
莫医生是苏西航介绍给我的,之前在加拿大的时候就帮叶子跟进了几个疗程。
这次是专门为了我们回国的,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苏西航成了唯一一个过来看望我时没有被我赶出去的客人。
“请坐,舒女士。”莫斯轲医生大约四十岁,戴着温和的金丝边眼镜,给人一种特别好相处的亲切感。
我把叶子抱到腿上,说莫医生,最近叶子不太爱说话,有时候精神有点恍惚,我想是不是应该再送她去一下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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