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再加上刀子的案子呢?
长脸衙役觉得,自家大人可能是准备结案了。
罗森当然是不知道这一切的,但他却意外地并没有因为房间内的陈设而放松警惕。
自己明明打了人,却被叫到了比审讯室要舒适千万倍的地方来问话,这件事情本身就有些说不通。
事有反常,则必有妖。
这是他在自己那个作为侦探作家的老爹的熏陶下所培养出来的直觉。
所以在进屋之后罗森没有急着开口,而是老老实实地站在门边,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乖巧模样。
良久之后,才见络腮胡抬起手,将茶壶嘴送到唇边嘬了一口。
“呵,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这可不是好事。”
罗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握紧了拳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络腮胡对此没什么评价,只是自顾自地说着:“踩脚趾,戳眼珠,踢胯下,这么下三滥的招数,你倒是用得很熟练嘛。”
罗森没有回应。
这倒是令络腮胡有些意外了。
往常被他审问的犯人,一般到了这个时候都会赶紧讲理由,说原因,但罗森却没有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