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说你为什么这么做吗?”
闻言,罗森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思想抗争中。
在来之前,他就预备了两套方案,但直到此时此刻,他也尚未下定决心用哪一套。
要不要再冒一次险?
孔子说过,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啊!
眼看络腮胡的目光似乎变得有些不耐,罗森知道不能再犹豫下去了,当即一咬牙,一跺脚,伸出了三根手指。
“理由有三。”
“噢?”络腮胡来了兴趣,开口道:“一条一条说给我听听。”
罗森点点头,彻底豁出去了,沉声道:“第一,此人想要侮辱我,甚至脱了裤子,让我,让我……”
络腮胡轻轻一笑:“倒是刚烈。”
言辞中有些微嘲,但罗森并不为意。
“第二,他在听我说了我兄弟的死之后,竟说我兄弟死得活该,没落在他手里已经算是运气好。”
络腮胡的情绪依旧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点了点头:“还有呢?”
罗森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一字一句地说出了第三个理由。
“第三,我认为这是大人在考验我。”
话音落下,络腮胡手中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