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来金州颇带了几团好茶,如今便在万福楼客舍之中,唐成你可要去尝尝?”。说到这里时。关关微微低垂着的脸上油然浮起了一层羞红。
“便是后庭花开也使得的”,此话似乎言犹在耳。但现在的关关,却与那时的初遇判若两人。
“你我相识于扬州,却能在金州重逢,这样地缘法何其难得,喝茶未免太淡了些”。
“要饮酒自也使得”。
“当然要喝酒,只不过却不是在客栈”,唐成笑着撩起车窗帘幕道:“老李,回家”。
关关然讶,“回家?”。
“是,回家!”。
在门房老高头愕然的眼神儿中,唐成拉着关关进了大门,若不是有他手把手的拉着,只怕情绪紧张的关关连一步也不愿往里走。
“唐成,你放开我,放开!”。
“怎么?你刚才答应的不是挺干脆的,放心吧”,唐成嘴上说着,手上半点也没松开。
后院儿,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响之后,正在院子里忙活的兰草舍了手上地物事快步迎了出来,“阿成”,仅此一句,看清楚眼前地景象后,兰草就此没了声息,随即,她脸上的表情也在突然地僵硬之后,变的古怪起来。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