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眼,仰头看向陈与非,虽然焦距有一点飘忽,但却如同往常一样,一眼就与陈与非的目光对上。
陈与非皱着眉头看着她,许念然的眼珠和瞳孔的颜色都非常深,是那种很纯粹的黑色,仔细盯着看,会有一种被吸进去的错觉。
他稍稍迟疑了一下,点点头道:“好。”
就知道大魔王会答应,哀兵政策真管用!
许念然在心里小小的亮起一个V字,眼盲也有眼盲的好处啊。
不仅感觉变得敏锐,还可以跟大魔王撒娇。
陈与非从她的脖颈下撤出手,将玉璜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来,这玉璜并不是从未离开过他,偶尔几次换绳子、清洗,还是取下来过的,只要不离开太久、或者不离太远,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许念然等他给自己带上,那带着体温的玉块贴在胸口只觉得暖洋洋的很舒服,她眯着眼睛蹭到陈与非怀里,让玉块前后都贴着两人的肌肤。
陈与非无奈,两人都穿着睡袍,贴这么近?他一低头都可以从许念然的领口看进去好不好!
“然然,没什么事业线就不要做出这么诱人的举动。”说罢拍了拍她的臀,“别人是前凸后翘,你是前后都一马平川,让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