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弟,送官吧。我会给派出所打招呼,一定严惩不贷。”
“送官?他这样能关他几天?先前也许是好心好意,后来见色犯浑,这倒了官方,会怎么判?我还听小四说他是个老实人,老实人初犯,会不会从轻或者警告一下完事?”
烂聋听到肖尧再说对他有益的话,连忙“呜呜呜”的痛哭起来。
“呜呜,我看到街坊都在看热闹,就好心叫她俩来我家漱漱口洗洗,后来就是看到她俩太漂亮了才……,你就饶了我吧。”
烂聋也不想见官,他屁股底下不干净,万一进去说话露馅,那就玩大发了。他那个房间里,还藏着不少偷来的赃物,只要来一搜查,就会败露。
他从小就好逸恶劳,凭着自己的小聪明,自学了修理收音机的简单操作。又在收音机里,偷听不少禁止收听的广播。
在听台湾的《三家村夜话里》,听到且练会了在开水锅里,徒手夹起硬币而不烫伤手指的绝活。
凭着这一手绝活,他盗窃了不少钱财,但又不敢大手大脚花钱。怕引起乡邻怀疑,就连吃的穿的,也是跟着镇上的潮流走,不敢过分显摆。
他在自留地盖两间小屋,以修理无线电为幌子,不过是为了方便独自行动,为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