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略显单薄,英挺之中透出儒雅气质。这两人端坐老者身后,文气的闭目养神,粗豪的则大口饮酒。
“子房,今日柴将军前来,正好商议一下接下来地行动!”
说话的人。是坐在主位之上,年纪大约有四十三四,生的白胖,宛如后世弥勒佛般模样地男子。一身锦衣,头戴黑冠。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笑模样,给人一种与人无害的感受。
这中年胖子,就是田安。
在他的下手处,则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相貌颇有些清秀。身体单薄而瘦弱。听到田安的话,这男子突然咳嗽了两声,脸上透出一抹病态的嫣红。他喝了一口酒,轻轻的出了一口气,而后抬起头问道:“柴将军,山中可安顿妥帖?”
老者对这清秀男子似乎很尊敬,关切的问道:“子房,身子不舒服吗?”
“无甚大碍,只是当年逃亡之时落下地病根……却是有劳将军挂念。张良实在是过意不去。”
这男子。竟然是张良!
自博浪沙刺杀始皇帝之后,张良就隐姓埋名。再无音讯。
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嬴县的田宅之中。轻轻咳嗽了两声,张良又看了一眼那老者身后的两个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