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看情况吧!如果那个丑丫头说一些好听的话,求一求他,他还是乖乖听话吧!唉,谁让自己喜欢她呢?
他心里的小恶魔跳出来,暴躁道:“周雅楠是你什么人?你干嘛要听她的?真是奇怪。”
“可是,我喜欢她,就应该对她好,不能让她伤心啊。这不是老张说的吗?”
“哼,你喜欢她又有什么用?她还不是跟别的男生卿卿我我,就好像你从未出现,好像你从来没有抱过她一样……”
“好了,你最好给我把嘴巴闭上,不然我一定让你后悔!”被无情戳穿了的另一个自己恼羞成怒。
老张只看见凌离脸色阴晴不定,使劲拿右脚跺了跺地上,好像跟土地公有仇似的。他发现老张注意到他,假装若无其事地咳了一声,也不招呼老张,竟是一个人离开了。
周雅楠回到自己的东次间,刚坐下来端起茶碗正要喝,忽然娄望舒飘过来,神神秘秘地跟她说:“张府和肃王府被烧了。”
那端着靛青茶碗的手一抖,一碗滚烫的茶浇在周雅楠的波浪纹翘头鞋上。周雅楠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周雅楠没好气地说:“老娄啊!麻烦你以后不要在我吃东西或者喝水的时候,跟我说爆炸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