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她弯腰将鞋袜脱了,低头去看自己的脚,果然红肿一片。
娄望舒一脸歉意:“你把脚丫子伸到凉水里泡两刻钟,这样可以去了火毒。”
周雅楠呲牙咧嘴,嘴上却逞强:“哪里有那么娇贵?”她大概是跟热茶八字不合,上次被周仁泼了一身。如今,她自己也是毛手毛脚,把自己烫到了。
唉,父亲啊……
这是周雅楠自周仁去世后第一次想起他。说来也可笑,竟是在这种光景下想到的。
她感到淡淡的遗憾。她从未有机会让自己的父亲了解自己是怎样的人,跟他的大女儿周殷又有什么不同。如今,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周雅楠想象自己若是未能亲手抚养儿女的父母,一定是很想知道这些的。
她猜想周仁可能是直接把周殷的脾气性格套在她头上。
可她又何尝不是这样?她也只能在姐姐的口述中想象,期盼,将周殷扛在肩上看灯的父亲,有朝一日也会把她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是对周仁有一丝小小的怨念,可她更恨张府将她的幻想悉数敲碎。往后的日子里,她竟是连梦也做不成了。
娄望舒去找楦姐儿要盆要冷水去了,她可不能直接跟周府的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