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楠原来想说,她与孙作化相熟,可去请了他来给张氏看病。想了想,觉得孙作化虽然没有什么问题,到底太张扬了些,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周府。他是一把好刀,应该用在刀刃上。
杨承宇右手仍是拿着筷子,左手伸到怀里,使劲掏啊掏。
他摸出一朵通体绿色的小花来,似玉似榍,每一片花瓣上都似有碧光流转。
周雅楠看着觉得眼熟:“我说上次怎么不见了,原来被你收走了。”她认出那正是淑尤先生上次击伤他的绿花。
杨承宇微微抬了眼眸。
楦姐儿将绿花捧在手里,觉得细腻异常,有月季花瓣的手感。她啧啧称奇:“这便是祝余开的花吗?”若是真的,那便太好了。她也不必用她学的半吊子中医费心去想,张氏的病症到底是脾胃虚弱还是肝胃不和。
杨承宇优雅地喝了一口面汤,道:“趁早吃,枯了就无用了。”
楦姐儿赶紧跑到张氏那儿去出了门,回头问了一句:“那个谁……肃王爷啊,这个祝余是怎么服用的?拿水煎吗?”
“入口即化。”
楦姐儿急急忙忙揣着绿花跑了。
周雅楠叫丫头进来收拾残羹冷炙。又重新将丫头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