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娄望舒试图为自己辩解:“首先,我们学的并不是配毒药或解药,所以你问我,我肯定不知道;其次,我们的重点是救那只兔子。我们学的跟御医差不多,只不过是另一个体系。”
赤火还是觉得娄望舒就是存心不告诉它。
“很显然,你连搭脉都不会。”娄望舒吹什么牛皮。最基本的问诊办法都不会的人,居然会说自己会给人看病,也不怕笑掉赤火的大牙。
“信不信由你。”娄望舒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随意贬低她的医术。最好是大家都闭了嘴巴,哪怕一个字的评价也不要说。赤火转眼一想,隐约也记起来,楦姐儿确实有托了娄望舒替她照看自己怀孕的母亲。可见,娄望舒应当没有欺瞒他。
首先,在没有确实证据的情况下诽谤中伤一个人,在道义上就是不对的。情愿多夸奖人,也不要说别人的不是。其次,没有一个人是真正有资格站在至高角度评价另一个人的。哪怕皇帝老子也不行。那家伙不过是投胎时走运一点罢了。而且其实也满悲惨的。生前纵有无上的权利,一朝驾崩,便得承受千朝万代的言论。或好或坏,都得捱着。若是换了朝代,那么他的日常生活乃至一些极其隐私的东西,都会曝光在无数人好奇窥探的眼光中,被人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