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议论,权作谈资,作为上好的下酒菜。
像寻常老百姓,死后倒没有人去说他的不是。
即使是那些极重规矩的大家闺秀,在日常集会中,也忍不住互相咬耳朵,悄声讨论着某某皇帝最爱的妃子是吃的什么,用的什么,而将自己的肌肤养得没有一点瑕疵。
就连张氏这样不怎么媚俗的人,最近手头宽裕一些,便马上开始一箱接着一箱地买燕窝。
周雅楠和楦姐儿也有一份。拿金边琉璃碗装着。是张氏一脸稀罕地叫丫头端上来的:“这可是一个好东西。不过,每天不能吃太多,只能吃这样半钱。”饶是半钱,也是膨涨开来,盛满了一碗。
楦姐儿真以为是什么好东西,跟周雅楠一起探头去看。
“噢!是这个东西啊!这可是个精贵玩意儿啊!”周雅楠在宫中见过张氏炖的这种白燕盏,自然也见过血燕。不过,她自听说燕窝的来历后,稍稍对它有一些反感。
但她也没有矫情到不吃这个东西,多半看在它的价钱份上。
楦姐儿吃了一口,大叫道:“这不是粉条么?”
张氏瞪了她一眼:“一两银子一盏呢!”哪里是粉条能比得上的?一个天一个地。
楦姐儿又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