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一勺,细细地嚼,仍是觉得没跟粉条有什么区别。周雅楠则是心安理得地享用着燕窝。实际上,买燕窝的钱本来就是她给张氏的,权当是报她当年没有对她的身心造成虐待的恩情(一般的继母对于原配所出的孩子,一向都是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他们早点夭折,免得挡了自己孩子的前程)。要不然,周府还真没办法拿出这样一笔钱来。
张氏并没有不收这钱,这本是她应得的一份。她的人生哲学便是如此:孩子们给她送一些小玩意儿,她一向是照收不误的。她认为这样有助于培养小孩子多多孝敬她。若是拒绝他们,便打消了他们的积极性,下次再想叫他们送东西给自己,便难了。从有到无容易,从无到有,就很困难了。
她并没有昧下这笔钱,而是光明正大地叫账房来,在账本上写好某年某日,收到周雅楠多少钱。周雅楠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实际上,就是张氏藏作私房钱,或是挪作他用,她也不会在意。
楦姐儿问张氏:“母亲,您怎么忽然想到要吃这个?”张氏以前是从来不吃什么补品的?
“噢,我听说有孕时,吃这个,生出来的孩子会比较白。”她看了看楦姐儿,面露古怪之色。
周雅楦受到一万点暴击。哪有母亲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