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秦全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咸福宫。
她好不容易恢复过来,32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凉,还有些手脚麻木的样子。悯月悲戚地趴在地上,用自己长长的指甲狠狠地掐她的人中:她很明显是哭过,一串清亮的鼻涕几乎就要挂到她的脸上,偶尔会发出一声半声抽泣。
“你作死啊!”
柔妃娘娘看见了抢眼的鼻涕,受到了莫大的惊吓。她猛地坐起来,没好气地对悯月骂了一句。就是不说别的,光是她拿指甲掐她一事,她便可以好好责罚她一顿了。
悯月却是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刚才吓死奴婢了!”
谢秦也似乎想起来自己确实有一段失态兼失忆的阶段。她将悯月拉住了,紧张兮兮道:“刚才,我是怎么回来的?我完全不记得了。”这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关系到自己以后的荣辱晋升,她一定得问清楚了。
“皇上说了好些难听的话,娘娘便呆呆地走了,没有跟皇上请辞,皇上见娘娘离开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叫我好生看着你。”
也就是说,凌恒大约是看出我神经错乱了。柔妃娘娘暗叹一声,重新躺倒在地上:既然他以为自己是疯子,那就疯子吧……她拿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