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话!”
非寒表哥突然将一把匕首塞到我的左手里,“不想看你的女人自虐的话,就把谷雪还我!”
我颤了一下身子,右手揪紧萧莜白的袖子,左手握着那把泛着森森冷光的匕首,眉头皱得快要夹死一只苍蝇。
非寒表哥,有你这么威胁人的吗?
竟然都懒到自己动手,而让被绑架的人自己动手?
这样想着我忍不住悄悄偷过非寒表哥的肩膀向下看去,一对上萧莜白的目光,我立刻收回视线。
如果刚才我没有看错的话,萧莜白刚瞪着我的目光是不是**裸的表达着‘你是猪’的意思?
“呵?本君的女人?本君的女人不是就在本君身边吗?你让她乖乖听你个话试试?”
说着站在树下的萧莜白冷笑着一把将站在他身边的秋蝶搂进怀中,双眼挑衅地望着非寒表哥,“蝶儿,他说你想自虐给本君看?”
蝶儿?
我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胳膊,握着匕首的手轻抖了下,这还真是‘媳妇搂在怀,媒人扔过墙’啊。
“啊!”
正走神间,突然握着匕首的左手腕一痛,鲜血瞬间从我露在空气外的手腕上流了出来,我怔怔地看着自己流血的左手腕,而手中的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