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就像是长在了我的手里似的,即使我因为疼痛早已松开了手,它都没有从我的手中脱出掉在地上。
我倒吸一口凉气,低下头咬着嘴唇压下涌到嘴边的痛苦呻|吟,双眼紧紧地盯着还粘在我左手上的七寸长匕首,它的尖端此刻还挂着我的鲜血。
如果我没有眼花的话,就在刚才这把匕首锋利的尖端突然活了?
刚刚变化来快,我只来得及看到一道白光缠上了我的左手腕,等那白光褪去,我只觉一股痛意猛烈地袭上大脑,紧跟着裹露在空气中的手腕就开始唰唰地往外冒血。
“精不精彩?用不用我让你的女人再表演一个更精彩的?”
身前传来非寒表哥冷到冰点的声音,我眼睁睁看着血顺着左手腕的伤口滴到脚下拇指细的树枝上,然后再顺着树枝落到地面上,很快被泥地吸了进去。
我舔舔发干的嘴唇,稍稍动了动脚,脚下拇指细的树枝立刻微不可察地轻晃了一下,我放弃了用右手止左手腕伤口的打算,松了一半的右手立刻又抓紧了非寒表哥的袖子。
我不流点血萧莜白又怎么会受到威胁了?
萧莜白不受到威胁又怎么可能会答应非寒表哥放了谷雪呢?
此时的情景有些眼熟,当日谷雪就是用我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