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这样?”
“原来是钟姑娘!钟姑娘为何要追我的马车?”
这么无情的话……钟漓月刚要生气,陡然又愣住了。她掀起眼帘仔细一瞧,才发现原来是二少爷。
“起来吧!地上不凉吗?”。沈谨言温和地问道,他毫不介意地向钟漓月伸出了手。
“这种粗活还是让小的来吧!”明德连忙上前一步,将手臂伸到钟漓月的面前,让她当扶手用。
钟漓月抓住明德的手臂,一把从地上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她漠然地说道:“我不是在追你们,我在跑步,天冷了,跑步热热身。”
沈谨言和明德一脸茫然。
钟漓月的无厘头,明德已经习惯了。沈谨言极少面对这种场景,所以显得颇为尴尬,“那,钟姑娘慢跑!”
钟漓月耸了耸肩,对他们虚施一礼,然后小跑离开了。
“以前府里头不是传,这位钟姑娘是我大哥的通房吗?最近在府里好像不曾见过她。”
“二少爷,关于钟家姐妹被冤枉火烧厨房,卖身入府为奴一事是这样的,……”明德慢慢地跟沈谨言解释了起来。
听完明德的叙述,沈谨言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情况。不过,有两点他仍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