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那她与大哥究竟有没有那回事?”
“这个,主子的事,我们做下人的人哪会知道?”明德模棱两可地答道。大少爷对钟漓月有意,明德是知道的,但是瞧如今这样,两人估计是走不到最后的。明德怕自己说出来,损坏了钟漓月的名节,所以不敢乱说。即便大少爷不再宠她,至少也不希望害了她的一生。
“那她们的卖身契还在沈家吗?”。沈谨言问道。
“那张卖身契一直都在大少爷手里,有没有还给钟家姐妹,小的便不知了。”
沈谨言点了点头,“大哥宅心仁厚,知道她们姐妹二人是被冤枉的,定会还给她们的吧!”
明德讪讪地笑了笑,算作回应。
随着第一场雪的降临,一场又一场雪接踵而来。
钟漓月除了平玉尧出船的那几天,其它时间一概在丁河村,和姐妹们窝在家里。学堂也因为寒冷而放假了,她们无所事事,在家忙起了腌咸菜、做腊肉这些吃食。
据说失恋的人会很能吃,钟漓月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中午温度稍微提升一点便开始下厨研发零食。
一个冬天过来,全家几乎都长胖了几斤。回想起刚来到这里时,他们每个人看上去都是面黄肌瘦的,跟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