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这个年纪在野田岩里,还在学习怎么为客人拧毛巾,还在为得到‘匠人’这个称号而努力。
刘芒走到厨房边上的水族箱旁,从里面抓出几条两斤左右的鳗鱼,放到木盆里,准备开始宰杀。
虽然刘芒以前没有处理过鳗鱼,但他知道和宰杀鳝鱼的方法差不多。
都是用锋利的长钉钉入头部,防止挣扎,然后从背部下刀,贴着鳗鱼体内的脊柱骨一下剖开,去除内脏,再片去主刺。
“这个中国人,难道以前在中国是专门宰杀鳗鱼的?”金本兼次郎看到刘芒娴熟的动作,暗暗咂舌。
宰杀鳗鱼有一个很关键的步骤,那就是贴着脊柱骨的那刀,要一气呵成,不能停顿。
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让鳗鱼体内的那根主刺断裂,让细刺的残留在肉质中,影响口感。
而现在刘芒的动作简直就是快如闪电,一点停顿都没有。手里的快刀一闪,钉在木板上的鳗鱼就被整整齐齐的分成两半,简直像是已经练习过了无数遍,没有丝毫的犹豫。
换做是金本兼次郎,他也只有在四十多岁,状态在巅峰的时候才能办到。
现在他老了,手也开始发抖了,平时宰杀鳗鱼的工作,都是由他的徒弟们代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