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虾尾颜色更漂亮,为夺目的澄黄色,吸引着人的眼球。
“虾头请蘸着这个酱吃。”早乙女哲哉用帕子擦了下手,从柜台后面取出几碟蘸料,送到众人面前。
蘸料是白色的,周围点缀着一滩绛红的汁水,凑近一闻,有一股清新的甜香气。
“萝卜泥吗?”刘芒用筷子沾上一点,送入嘴中抿了抿。
确实是萝卜打成的泥,不过这萝卜酸中带着甜,仔细咂巴,还有淡淡的薄荷香气。
“大师,您这萝卜是事先腌制过,然后再打成泥的吧?”
“嗯,确实是事先腌制过的。刘芒君,你的味觉总是让我惊叹。”早乙女哲哉笑道。
夹起盘中的虾头,蘸了蘸萝卜泥,然后送入口中。虾头酥脆带劲儿,咬在口中‘嘎嘣’作响。萝卜泥中的汁水通过面衣渗入虾壳,对天妇罗作了降温,同时为虾壳和面衣作了调味,完成了“二次烹饪”。
鲜、香、脆、爽——就是这道炸虾头给人带来的感受。
吃完虾头,趁着口中的余味还在,刘芒端起桌上的清酒一饮而尽。冷冽的酒液冲淡了喉头那淡淡的一抹油腻,又给人另一种别样的感受。
“没想到平时我们弃而不用的虾头会这么好吃,太让人意外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