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手吧!”
咔嚓!
咔嚓!
窦婶双手狠狠掐住了孟凡的脖子,指节发出咔咔之声,掐了好一阵子之后,将耳朵贴在了孟凡胸膛上听了听,嘴角勾起一抹快意冷笑,可正要把耳朵拿开时,听到了“咚”的一声。
那心跳声很轻,可窦婶却听得耳朵嗡嗡作响!
掐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死?
窦婶又开始掐孟凡,掐得自己满头大汗,可那心跳声犹在,歇了一阵子,又开始用双手捂孟凡的鼻子嘴巴,可捂了好久,那心跳声还没停止!
“不信邪了!”
窦婶拔出插在发髻上的金属簪子,作势就要向孟凡心口刺去,一只手蓦然搭在了她的肩头!
窦婶身子一颤,急忙扭头向后看去。
而后长长松了一口气。
“老妹子啊!你这是在做什么?”
来的人正是天天给孟凡放血的大夫,姓马的老头。
“老马你这该死的!”窦婶抚了抚自己胸口,“人吓人吓死人,差点就被你吓得背过气了!”
“那傻姑娘呢?”马老头放下药箱,向外瞅了瞅。
“不知道!”窦婶道。
“不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