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姿,胆气过人,灵力修为高深,志比天高。可是他偏偏为弟,被李忠压在头顶,憋气太久了,就是碍于李忠是他的结拜大哥,一直敢怒不敢言,生怕冷了兄弟们的人心。
阮尊杀了李忠,可以说,做了周通一直想做,而不好去做的事情。周通大爽之下,送了他一侏上等灵草,以作回报。
而夏桂仁明白,若是阮尊一直呆在少年军倒也罢了,现在亲自来投靠周通,这中间的利害缘由,随着时间推移,周通权力稳固,必将会大大加深。所以,他对阮尊是相当地客气,甚至说是殷勤。
“阮兄弟是新来的,现在他伤好了,正式与你们一同轮值当班。”这天,夏桂仁把所有的四名管事都召集起来,“他虽然是新来,可是在青州已经打下了不小的名头。你们也不要欺负他。”
“哪里哪里,夏师爷你言重了。”谢宗安说道,“以阮尊兄弟的声威,他不欺负我们,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阮尊微窘,向他苦笑道:“谢大哥说笑了。”
陈阿东却是在旁侧,鼻孔中冷哼了一声。
那名女子管事游媚,略显深沉的目光在阮尊身上扫视一圈,没有话说,心思颇重的模样。
夏桂仁走后,作为仓头的谢宗安,就开始给阮尊排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