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当班,游媚与陈阿东是上午班和中午班,阮尊与谢宗安是下午班和晚上班。
这还是谢宗安为了照顾阮尊,自己承担了晚班之责。
谢宗安分派完班次,嘱咐了一些事项,又说道:“近期,灵药库里出现了些许名贵灵药份量株树对不上的情况。我怀疑,在药师里面,可能有人私自夹带出去,作为管事,我们必须加强督导,若有发现,绝不轻饶。”
众人称是。
阮尊发现,虽然嘴上称是,可是那陈阿东的脸色,却不太自然。
申时,阮尊按时来到灵药仓库管事的座位前,接替陈阿东值班。豆子嗷嗷的,走在他的脚边,鼻中不时在空中嗅嗅,显然对所闻到的各类灵药气息非常兴奋。
“怎么接班来得这么晚?”陈阿东一脸不高兴地说道。
阮尊看了一下桌上的时漏,又看看天色,笑道:“陈管事,我可是按着时辰来的,并未迟到。你看这时漏,还未到申时接班时间呢。”
“我说你迟了!就是迟了!”陈阿东怒道,脖子上青筋暴跳。
嗯?这是明显要找碴了?阮尊沉下脸来。在听到陈阿东是李忠在青楼认识的一名女子的哥哥的情况后,他就直觉觉得,自己与他之间,不会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