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至此,杜深颇感不好意思,低着头想要把阮尊拉走。没办法,宋国自立国之后,就对读书人礼敬有加,实施了重文轻武,以文官钳制武官之策。对于秀才来说,更有着到了县衙不下跪的优待。
秀才见了县太爷,都能直起腰板,别说对待你一个小镇子一个没有官阶的普通灵士了。
偏偏在这种情况下,灵士还不能动手。如果动了手,肯定是灵士吃亏,县衙或镇魔分殿的护卫们马上就会将之捉拿,不问是非,先是一顿板子。而判案的结果,往往也是袒护凡人居多。
谁让人家是凡人呢?你灵士的力量多强啊,碰着人家一些,人家就要筋断骨折。大街上,劳斯莱斯撞自行车,你说谁有理?
若没有这样的平衡政策,只怕国家早就乱了。谁让,凡人的人数,占国家总人数的九成以上呢。
即使是凡人,谁又甘心一生为奴,永世平凡,谁又不想享受更美好的生活?
所以,那名秀才,敢当面对着阮尊冷嘲热讽,还是有原因的。
在他的背后,是整个宋国阶层的写照。
“你让我当着你的面做诗?”阮尊看着那名秀才,目光中满是挑衅之意,“为何,你不与我当面较量力量大小?我们来掰个手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