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来安慰,你怎么知道我被教训?”陆凌雪的表情即有惊讶,又有不解,可谓精彩之极。
“这还用问?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受了委屈,这是陆家的宴会,除了你的老爸,谁敢给你气受?况且,我们家也有几个兄弟,他们每次被长辈修理,就和你现在的样子差不多。”陈放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未婚妻。
“你说的兄弟恐怕就是你自己,你一定是经常被修理,所以经验丰富。”陆凌雪无从抵赖,
下意识的反唇相讥。
“竟然让你猜到了,你看,原来我们有不少的共同点。说到被修理,本人的经验丰富着呢,随便教你两招,包你受用无穷。”眼见未婚妻上道,陈放不由心中暗喜,只要斗嘴,就能让人愤怒,愤怒就能做出格的事,这就是陈放乐于见到的。
“谁和你有共同点,我是第一次受罚,绝不会再有下次,对了,你为什么在这里?”陆凌雪转眼间恢复到正常,某人的计划随之宣告失败。
“本人是来赴宴的。”陈放亮了亮自己的行头。
“你恐怕不在宾客的邀请名单上。”不知何时,陆凌雪对这个放肆的男人不再排斥,更多的时候是想要斗嘴,不过她总是竭力的克制。
“混进来的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