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外面的守卫好说话,有身好行头就放行。”陈放故意转过头望了望,像是生怕被人揪出去似的,陆家的守卫不能说不严,只不过难免有人不请自来,拒之门外未免不近人情,陆北严才特别交代,该放行的就放行,不过,陈放却不是混进来的,他是为数不多的正式受邀宾客。
话说,陈放今晚一改往日的散漫,一身出席晚宴的正装有模有样,即便是陆凌雪对时尚颇有心得,也挑不出半点瑕疵,而且十分欣赏此人的品味,很明显,置办这身行头,他花了不少的心思。
“那么,你费尽心机的混宴会,有什么企图?”陆凌雪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换成别的时间,别的场合,她绝不会和陌生男人独处,可是现在,她不仅这么做了,并且进行了一大堆毫无意义,却充满乐趣的对话,不可否认,她的心情比先前好了许多,陈放的安慰效果不差。
“你也知道,我是个特招生,家里没有背景,不想毕业后留在学院教书,只能自己出来活动,结交权贵混入宴会最好了,话说回来,能不能为我引见你老爸?”陈放扬了扬手里的礼盒,通常来说,今晚是妹妹的生日,出席她的宴会,准备一份礼物就足够了,他却带了四份礼物,这话倒有几分可信。
“你想都别想!”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