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愿。
陈放哑口无言,总不能直言相告,自己想见她出丑,无论真实的企图是什么,都不能掩饰令人尴尬的真相,自己是个无聊的家伙。
陆凌雪开启了数据终端,让屏幕停在他的视线内,可能是要满足他的好奇心,也可能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陆凌雪的数据终端不是女性偏爱的品牌,而是最新款的商务型终端,方方正正,仅仅在边角处导成弧线,才不至于太生硬,微微流露出优雅的感觉,在民用机型里,这款数据终端的配置属于一流,这说明她追求终端的功能,不注重外观,但是也绝非专业人士。
可能是出于不愿暴露身份的考虑,陆凌雪拆掉了摄像头,连语音系统屏蔽了,单纯用文字交流,作为她在数据终端上的朋友,极可能连她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难怪她误解为陈放怀疑她的清白时,反映如此的强烈。
对方也不见使用视频和语音功能,身份未知,不过目的十分的明确,也很直接,才一接到回信就迫不及待的提出一大串病毒学的问题,从频率来看,这些问题都是酝酿了很久,绝不可能是临时想出来的,陆凌雪则是耐心的一一作答。
与病魔战斗了七年之久的陈放,对于险些夺走自己性命的病